照祭楼最高层的窗户开着一道窄缝。 午后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桌边几页尚未收好的记录。 白珩伸手压住纸角,又将装着骨粉的木盒往远处推了一点,免得窗外进来的风将里面东西吹散。 岑照从晦灯关带回来的那一份灰白骨粉,已经被单独分在一只浅口玉碟里。 粉末沾过黑水。 颜色比存签房里的样本更暗,边缘还凝着一层很薄的硬壳。若是不仔细分辨,看起来与寻常泥灰没有太大区别。 可白珩花了大半日,将两份样本一寸寸对过。 结果已经很清楚。 “从磨痕、粉末粗细和残留命纹来看,两份骨粉应该出自同一种骨签。” 白珩将玉碟推到桌面中央。 “存签房里的骨粉还算干净,至少没有碰过黑水。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