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南墙血饮更新时间:2026-06-13 10:03:14
明末风雨飘摇,辽东烽烟四起。石柱白杆兵,一支由土司秦良玉亲手练就的巴蜀劲旅,身披坚甲,手握白杆长枪,千里赴边,驰援辽东。浑河两岸,马蹄扬尘,铁骑压境。秦邦屏、秦民屏兄弟浴血列阵,冉见龙率酉阳子弟死守侧翼,万千白杆儿郎以血肉为墙,以长枪为林,直面八旗精锐一波波死冲。枪阵不倒,军魂不灭。他们没有王侯将相的盛名,只有寸土不让的血性;身处王朝末代,不恋浮生安稳,只以一身风华,赴家国生死之约。山河破碎处,犹有白杆立风霜;大明将倾时,仍有忠骨守河山。乱世浮沉,巾帼擎旗,将士死战,一曲白杆兵的悲壮史诗,就此拉开。 末代风华之白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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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天的围城,朱燮元瘦得脱了形,但眼睛亮了。昨夜叛军大营的火他站在戍楼上看了整整一个时辰,看见烟柱散了才下来。今天早上又把各门守军点了一遍——能站起来的不足八百人。 "崇明往东南跑了。"朱燮元的手指在舆图上从成都划到泸州,"锦江沿线的桥沉了,船也毁了,他走不远。但泸州还有他的兵,退到那边可以再聚。" 秦良玉看着舆图。成都、泸州、永宁,从北往南一条线。崇明往南跑,去的是老巢。 "崇明暂时不用管。"朱燮元的手指往东一点,"重庆。" 他的指头落在重庆的位置上,停了。 "樊龙还在重庆。两万人,占了九个月。崇明围成都的时候,樊龙是他的退路——粮草、兵源、水路,全从重庆走。现在崇明跑了,重庆就是他最后的根。根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