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悦平生更新时间:2026-06-25 19:16:04
林朔十八岁那年被沈驰从矿区的地下室里捡回来时,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肉,后背一道尺把长的伤口是自己用针线缝的,缝得歪歪扭扭,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他不怕疼,不怕死,甚至不怕活着——这世上能让他怕的东西,早在六年暗无天日的折磨中被消磨干净了。但他怕一样东西:被人当成工具。十二岁被恶势力掳走,因为怎么都死不了的特殊体质,他被当作消耗品反复投入最危险的任务。直到沈驰带队攻入矿区,把他从泥潭里捞了出来。沈驰是鹰隼小队的队长,话不多,掌心很热,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件好用的工具,而像是在看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林朔第一次被人问“疼不疼”,第一次有人把排骨汤放在蒸箱里温着等他回来喝,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的命也值钱”。他学着和战友相处,学着在训练场上护住摔倒的同伴,学着在废墟里不顾一切地救人——因为他太知道被遗弃的滋味,所以舍不得让任何人再尝一遍。他做了很多事来回报这个收留他的地方,包括在最危险的任务中替战友挡子弹,在所有人都撤离后独自留下断后。他越是在意这些人,就越是不肯让任何一道伤口落在他们身上。而他最大的秘密也随之浮出水面:他那具轻易死不了的身体,正以不可逆转的速度消耗着他的生命。沈驰问他:“你怎么就学不会惜命?”他答不上来。他只知道,有些东西比命重。他以为这份心意只能藏在每一次冲锋的背影里,却不知道沈驰早已看穿了一切——包括他来不及藏好的那一点心动。 我是不死,不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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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复拧干的毛巾,时而浮上水面,时而沉入水底。浮上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不是完整的存在,而是一块一块的、被拆卸开来的零件。呼吸机的管道从喉咙里插进去,每次机器送气的时候胸腔就被动地鼓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着他的肺叶。锁骨下的深静脉置管贴着一层透明的敷料,管子埋进皮肤的位置有一种持续不退的钝胀感。左臂的骨折被重新复位后用外固定支架固定在身侧,支架的金属钉穿过皮肉钉进骨头里,每次护士来检查钉道的时候,棉签擦过钢钉周围泛红的针眼,都会让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疼。不是“霜降”那种把神经末梢放到火上烤的疼,而是一种更沉闷的、更持久的、像是被埋在碎石堆里无法动弹的钝痛。镇痛泵在匀速往他身体里推药,但药效只能把疼痛从八分压到六分,剩下那六分他还是得自己扛着。他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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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不论各国家,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连带无数的精英们,天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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