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不对劲,进房间前他蹑手蹑脚在我房门前驻足良久,房里只有一盏小灯,借由昏暗的光线,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装睡偷偷瞥见他的视线在我身躯上四处游走。 他看起来很疲累,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 黛华大概真的替他口交了,那对邪恶的母子,我们母子俩已经堕入她们精心设计的淫乱陷阱,现在已经不是想脱离就可以摆脱一切,尤其是我。 小杰进门前,我在浴室里情不自禁的自慰起来,除了手指,我再也找不到一根比肉棒更好的替代品。 即便如此,性欲未稍减内心却更空虚,这使我不得不认清自己心理与生理的欲望已经不是手淫可以满足的事实。 上床前我刻意换上那件薄纱睡衣,身上除了这件内里则是一片坦荡荡,我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我并不确定。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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