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为那个远方的男人,祈祷着。 她也说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会为了另一个人,这般患得患失。这种感觉,于她而言,是头一遭,陌生得让她有些无措。 可她顾不上去理会那点无措了。 此刻,她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了那个遥远方向上、正不知在经历着什么的男人。 ...... 祈祷过后,梁秋月猛地睁开了眼。 光是祈祷,没有用。 她重新闭目凝神,将方才那一缕转瞬即逝的感应,在脑海里头,反反复复地回味、推敲。 那个方向......是山下。 是观岚峰山脚,那一大片记名弟子干活的地方。 梁秋月对那里,多少有些了解。她隐约记得,那一带的后山,似乎藏着不少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