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家居服的肩头,洇出几粒深色的圆点。 多多蜷在他旁边,头搁在他的大腿上,打着呼噜, 许昭阳在卧室里收拾东西,拉开衣柜又关上,翻出几件叠好的t恤放在床尾,问江淮想带长袖还是短袖。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有些闷,但很稳。江淮说都行,你定就好。 许昭阳嗯了一声,又拉开了另一个抽屉。那些声音像一层薄薄的壳,把他裹在里面。 他靠在沙发里,望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也望着窗外的夜色,可那夜色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桥上的风穿过他指缝的感觉又回来了,凉的,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攥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松手。 他说不清那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回想起来,全是模模糊糊的。 他记得有人站在桥头的栏杆上,记得自己冲过去抓住了那人的胳膊, 记得自己喊了“小哲”,可那人有没有回头,有没有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