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苍天泣血。 亚丁的山地,原本就是一片黑红,让这残阳一浇,仿佛披上一件大红袍,诡异的妖艳。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里有夕阳,也在天涯。 谁是那断肠之人呢? 在通道入口,袁凡的脚步停了下来。 掏出刚入手的怀表一瞧,四点四十四分。 嚯!这个点儿,还真特么吉利! 他眯着眼睛上下一瞧,船在山的那边,人在山的这边,不想留在亚丁城帮东印度公司挖煤,就得从这儿过去。 不对,就是留在这儿挖煤,也得从这儿过去。 那就,过吧! 此时已经没有了轮船停靠,从码头到山谷,生息全无,似乎已经死了,只有海浪的拍击之声,在无休无止地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