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一字排开,钢架玻璃的穹顶覆盖了整个候车区,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照在光可鉴人的水磨石地面上。站台上人来人往,穿长袍的商人、着军装的士兵、戴眼镜的学者、裹头巾的西域客商,南腔北调,熙熙攘攘。 王二狗拄着拐杖,站在八号站台的柱子旁边,眯着眼看那块巨大的时钟。时钟是电力的,秒针一跳一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今年六十余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沟壑纵横,但腰板还直,眼神还亮。旁边站着他的重孙子,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件新式的学生装,胸前别着一枚格物小学的校徽。 “太爷爷,火车怎么还不来?” “快了。”王二狗摸摸重孙子的头,“你太爷爷当年坐火车,还是烧煤的。现在都用油了,又快又稳。” 小男孩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远处传来汽笛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