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浑身抖得连茶碗都端不稳,牙齿咯咯作响,脸色白得吓人。 那船夫哆哆嗦嗦地把茶碗搁下,两只手在空中拼命比划着,唾沫星子乱飞,眼睛里全是见了鬼似的惊恐,嗓门大得整间茶馆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了不得!可了不得啊!”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碗跳了三跳,“那个荻花宫唯一的男弟子,叫花澜的那个!就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他拿了整整二十两白银——白花花的二十两啊!往俺手里一拍,说:‘老丈,使劲划,越快越好!’俺一辈子没接过这么大的生意,心想这趟发了,就顺着那条脏水河,拼了老命地划,胳膊都快划断了!” 他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场景里,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得骇人:“结果你们猜,俺看见了什么?” 茶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