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地中海眼镜男。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孔昭意的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了眼镜男的后颈。 她只是微微用力,便直接将眼镜男从人群后拖了出来。 只是一只手,就按得地中海眼镜男弯着腰喘不过气来,那副眼镜也滑到了鼻尖上,看起来十分滑稽。 周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卷着尘沙打在城墙和房车外壁的声音。 那些成家的私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孔昭意,却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孔昭意垂着眼,指尖微微用力,看着身侧那个痛得嘶嘶喘气却无法痛呼出声的眼镜男,声音冷得像是南极洲的冰川。 “台子给你搭好了,还不自报家门?” 眼镜男只觉得自己怎么都喘不上气来,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通过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