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铺满了金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踏在一层干燥的旧时光上。春桃每天早晚扫两遍,扫得胳膊都酸了,但总有新的叶子在扫完之后又落下来。后来她不扫了,靠在廊柱上看着满地的落叶发了会儿呆,忽然说了一句让苏清婉觉得颇有哲理的话,“落叶也是秋天的花,扫了可惜。”苏清婉正坐在窗下翻看锦衣卫新送来的边境奏报,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说御膳房老李头要是听见这话,大概会以为她想改行当诗人。春桃振振有词,说这不是诗,是实话,腊梅是冬天的花,碧桃是春天的花,落叶是秋天的花。苏清婉想了想,竟觉得这个分类法虽不合草木纲目,却合情合理。 于是春桃在窗台上新开了一排“秋叶杠”,旁边画了一片歪歪扭扭的叶子。炭笔的线条不太听话,叶尖画得太尖,叶柄画得太粗,整体看上去不像叶子,倒像一把被压扁的蒲扇。苏清婉路过时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