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却不甘心只住那处,南川重建时便在镇子旁边要了一块地,建了瓦舍三间,也种了一株槐树。 再过十年,想必会长成参天大树。 住在镇上的人也逐渐多了,有了几分热闹的气象。 * 快到八月十五。 南川新开坑的田间芝麻秆大半泛黄。 荚果鼓胀紧实,实在是收割的季节。 季晚早晨去地里收割的时候,已有乡民在劳作抢收了,拿镰刀贴地皮轻割芝麻秆,又把二三十扎捆在一处,送到田埂上震晃,就可以打下部分芝麻。 剩下的再晾晒两天,反复打下,接着把芝麻拿回家,晾晒干了,就可留作他用。 余下枯秆也不能浪费,迟些收拢堆沤,留做田地的底肥。 * “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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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日的雨夜,本以为是一段奇缘,不曾想却惹上了一身麻烦,更可怕的是,竟然落入了一个精心打造的圈套,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没根基,没靠山,没人脉,没资源,一个农村走出来的打工者,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