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板上,还没积起水渍就被蒸腾的热气烘干了。春桃抱着新收的桃花枕站在廊下,看着满院子亮晶晶的雨丝,自言自语说这雨下得跟陛下赐的竹叶青似的,看着清澈,后劲大。苏清婉坐在窗下批阅最后几份与惊蛰案相关的结案文书,听见这话抬眼看了她一眼,说竹叶青是黄酒,太阳雨是白的,哪里像了。春桃振振有词地说像的不是颜色是感觉,让人晕乎乎的,想搬把藤椅坐在廊下睡一下午的那种晕。 苏清婉没有反驳。太阳雨确实让人犯困,连案头那枝青梅都显得懒洋洋的,青梅还是青的,从江南带回来两个月了,插在粗瓷花瓶里,每天换水,偶尔有阳光斜斜照进来,青梅在光里透出极淡的绿。春桃坚持认为青梅已经开始发黄了,只是殿下天天盯着卷宗看,眼睛看花了,看不出颜色的变化。 春桃把桃花枕放在苏清婉的榻上,又噔噔噔跑到窗台前继...